“算了,不說這些了。”自討沒趣的笑了笑,李恪就把話題揭過,直接問李仁道:“你去見你四叔,今日可算順利啊?”
“順利是順利,就是……父親,我在北衙見著堂哥了,他拿著老爺子的金牌,應該是要提審那些落網的刺客。”
堂哥?
嗬嗬,看來,本王的大侄兒,還真是不甘寂寞,什麽事他都要摻和一腳。
李恪稍微詫異之後,臉上就是一副了然的模樣:“你知道你堂哥的目的,就是為了將來繼承龍椅。現在滿朝都在瘋傳,說你爹我要奪嫡。大侄兒看來是急了,要對你爹我下手了。”
“那還不是爹你……”
“嗯?”
李仁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恪不悅的聲音給打斷了。
這孩子,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爹的事,問題倒是不大。”
李恪淡然笑了笑,絲毫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甚至李恪還有點躍躍欲試的,似乎是巴不得的,想讓大侄子發現一些他的老底。
這回,就連假老實的李仁一時都有些看不透了。
最近幾年,爹爹的脾氣大變,難不成,他真是瘋了?
不瘋的話,爹明明做了那些事,他怎麽會不怕被人調查抓住把柄呢?
李仁頂著一腦袋的問號,偏偏這些問題,他一個都想不到答案。
難住了便宜兒子,李恪頓時一副運籌帷幄的笑容,非常滿意的給了便宜兒子一點提點:“兒啊,你爺爺最關心的事,就是李承訓的下落,你隻要能把李承訓給揪出來,咱們什麽事都好說。至於爹這邊,你就不要擔心了,爹早就把事情擺平了。”
“擺平了?”
李仁滿臉詫異的看著李恪,但他隻是覺得驚訝,並未懷疑李恪會在這種性命攸關的事情上邊說謊。
別說以前李恪就不會,即便現在性情大變的李恪,也絕對不是願意拿自己身家性命開玩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