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吃完養生套餐的太子爺李乾承正在府上遛彎兒健步走,看到自家兒子李象行色匆匆的,太子爺頓時有些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李象在書房裏不言不語的坐著,李乾承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寬慰了兒子兩句:“兒啊,你皇爺爺最近聽了你三叔的意思,派人非要去出海。去年征高句麗打了敗仗,今年還要賑災,拓修運河,國庫的銀子本來就緊俏,這種時候花銀子出海,不是胡鬧嘛。”
“真不知道老三心裏邊怎麽想的。哎,北衙那塊,可是是非之地。最近朝中事多,不是以前的風平浪靜,你也收收性子,聽爹的話,別總去北衙溜達了。”
李乾承的政治直覺明銳,明顯是嗅到了一些風聲,春江水暖鴨先知,可惜,這善意的提醒,李象根本就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他現在已經抓住了明顯的線索,馬上就到了扳倒吳王李恪最關鍵的時候,李象怎麽舍得這個時候急流勇退?
更何況,李象根本沒察覺到任何的危險,還以為他爹是膽小怕事。
“爹,你是太子,兒子也知道你脾氣好,喜靜不喜動,不愛折騰,可問題是,你不爭不搶的,別人可不會對你客氣啊。”
“那個混賬三叔現在不僅監國了,還蠱惑皇爺爺亂花民脂民膏,弄什麽出海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爹你要是再無動於衷,這東宮遲早要易主啊!”
李象瞪著眼睛同李乾承說話。
李乾承還要再勸,李象已經負氣的一甩袖子,直接掉頭走了,留下李乾承一個人,還在書房裏呆愣愣的站著:
“這孩子,怎麽就不聽話呢?”
李乾承歎了口氣,活脫脫就要被寶貝兒子給愁死了。
李象對他爹,更是一肚子的怨氣,火氣,沒地兒發泄,自從那個混賬三叔來了東宮一趟,太子李乾承就像是中了邪一樣的,天天的正事不幹,總在府上練什麽瑜伽,閑下來不是健步走,就是窩在書房,看一些閑書,就連平日裏向著李象的親媽蘇妃,也都跟李乾承一塊兒著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