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李世民有想要放過李恪的意思,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他打算給李恪改過自新的機會。
問題是李恪不需要改過自新的機會,他揚著頷首正義凜然道:“怎麽的?我有什麽罪過?”
“你,你……”這可把李世民氣得身子顫顫,怎麽直到現在李恪還冥頑不靈,如此一來就算他想要輕饒李恪,也饒不得啊!
長孫無忌見縫插針地跳了出來,繼續彈劾道:“陛下,吳王不知悔改,理應重罰,以儆效尤!臣提議,應削去吳王功勳、官職,禁足宗人府一年!”
在長孫無忌提議之後,十餘名文武大臣皆是附議。
朝堂之上不知覺間形成了一股輿論風波,席卷而來,危險四伏。
大家本以為李恪應該忐忑不安,不知所措,出乎意料的是麵對這般輿論重壓,他本人如若清風長竹傲然而立,鎮定自若,似乎他有辦法應對這場風波。
“父皇!還請聽我一辯,若是父皇及諸位大臣覺得我無理,我自當接受重罰!”
李恪的聲音如若玉石落地,清脆有力,一下子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高位上的李世民一擺衣袖,道:“說吧,朕想聽聽你如何辯解!”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若是不還,自當有損皇族顏麵了。”李恪俊朗一笑,看向周圍臣子,“大家彈劾我的原因不就是覺得我還不了錢嗎?大可不必,不出一月我自當把兩萬兩黃金還清。”
當李恪那麽一說,立刻引來所有人的驚駭,其後是一種強烈的不信任感。
兩萬兩黃金?堆起來如若一座小山,哪是說還清就能還清的。
貴作王族,每名王爺每月都能從宗人府領上不高五十兩黃金的俸祿收入,若是就封的藩王甚至還能從領地賦稅中征取白銀黃金。
如果李恪是藩王,憑著領地的賦稅收入確實可以還清債務,偏偏李恪還未就藩,隻能從宗人府領俸祿。單單靠著那點俸祿想要償還二萬兩黃金,幾乎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