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聽到這話,本來還麵帶淒色的小臉上反而露出了笑容,飛快的答道:“不委屈,我一直等著殿下回來。”
安撫完三女,朱拱凱才帶著寶兒回到了廂房,寶兒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說道:“殿下,我服侍沐浴。”
朱拱凱神情澹澹的看著寶兒,伸手摸了摸她的秀發,溫柔了點了點頭。
沐浴過後的兩人躺在**,朱拱凱並沒有做什麽,隻是溫柔的摟著寶兒說道:“寶兒,等明日我走之後,你就搬進我的臥房去。”
“聽我說完。”看著剛要說話的寶兒,朱拱凱打斷了她的話頭,接著說道:“我已經跟我母妃說過了,她也同意了,若是以後遇上什麽難事就去找我母妃,若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強勢一點,別總這麽軟弱。”
聽著絮絮叨叨的朱拱凱,寶兒不知不覺的流下了兩行清淚,感覺得自己胸前的一抹涼意,低頭看著可憐巴巴的寶兒,小小的臉上布滿了愁意。
朱拱凱不由得緊了緊手臂,安慰道:“且安心,不過三年而已,三年過後誰也不能再把我們分開了,哪怕是皇帝也不行。”
寶兒用力的點了點頭,肯定的說:“我相信你。”
這一晚兩人說了好多的話,月亮的清輝透過窗縫灑進了屋內,兩人的聲音也越來越低,看著懷中睡著的寶兒還垮著一張皺巴巴的小臉。
朱拱凱輕輕在她的額頭上溫柔的親了一下,然後歎了口氣,給寶兒說了這麽多話,可是他自己心中卻沒有半點底氣,不過是硬著頭皮罷了。
不過事到如今,自己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背水爭雄不勝則亡,要麽自己死在大同,要麽自己就做出個樣來,三年後自己一定要掌握一定的勢力,再也不要讓一紙聖旨,就讓老娘擔心,愛人分離。
翌日清晨太陽好像都比平日裏懶散了許多,沒有早早辛勤的出來工作,仿佛也不忍看到分離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