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這裏還有個活的!”一個韃子用蒙語招呼著同伴,幾個韃子騎兵馬上圍了過去,在幾個明軍士卒的身下,壓著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手裏還死死的攥著一個炒菜用的鐵勺。
他倒是傷的不是很厲害,隻是鎖骨處,被拉了一刀,被翻出來的廚子看著圍著自己的韃子,用力的坐起來,嘴裏發出了:“嘶嘶嘶”的聲音。
他吐了口唾沫罵道:“真他娘的疼。”
一個韃子騎兵用手中的彎刀,拍了拍廚子的腦袋,廚子強忍著疼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小九和老黃,還有死去的士卒,廚子眼中露出了幾分悲涼。
一個韃子騎兵看著站起來的廚子,不悅的用手中的彎刀狠狠的拍在他的背上,用漢語說道:“跪!”
廚子凶狠的看了他一眼,手中的鐵勺朝著他的頭上呼嘯而去,早有防備的韃子一腳把廚子踹到在地上,猛地騎到他身上,等廚子反應過來彎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看著表情凶狠的韃子,廚子握緊了還沒有鬆手的鐵勺,卻發現手上根本就沒有力氣,不顫顫巍巍的舉起鐵勺,無力的打在了韃子的後腦上。
惱羞成怒的韃子直接劃開了他的脖子,廚子被割喉了,接著韃子起身憤怒的朝著廚子不斷的踢打著,不過已經沒了聲息的廚子再也感受不到痛苦了。
等到剩餘的幾個韃子從平虎墩出來,端坐在馬上的百夫長露出了難看的表情,區區一個明軍的小墩台,就死了十幾個人?
不過他看著已經遠去的大部隊,隻是揮了揮手,便朝著大部隊奔去,剩下的十幾人趕忙上馬。
隻留下幾隻禿鷹在平虎墩的上空不斷盤旋,它們已經知道,下麵有它們喜歡吃的美食了。
而著急忙慌的金明心,在半路正好遇到了朱拱凱,兩人沒有過多的交流,直接帶著人回到了保平堡的營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