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保平堡的門口出現了一個人,朱拱凱靜靜的站在堡門外,等著自己麾下的士卒出來,等到張僉事帶著他們來到堡門旁邊的時候,所有人都站在了那裏。
朱拱凱的胳膊上也掛著白布,就那麽肅穆的站在那裏,張僉事上前幾步,抱拳屈膝大聲說道:“啟稟殿下,保平堡已換防完畢,原保平堡內駐軍二千人,實到......實到五百人,傷殘二百二十一.....其餘士卒皆已陣亡。”
說到最後的時候,張僉事已經泣不成聲,等到張僉事說完,朱拱凱大步上前扶起他,然後看著他身後滿是疲憊之色的士卒,然後大聲說道:“今日在保平堡內建忠魂碑,所以陣亡士卒名字皆刻於之上,享受人間香火,凡傷病身體殘疾者,今後一共有王府供養,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生計,有子嗣想要從軍者,優選錄用。”
五百士卒,尤其是那些已經殘疾的士卒,不可置信的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大聲喊道:“殿下萬歲,殿下萬歲!”
朱拱凱上前扶住一個丟了一隻腿的士卒,然後大聲喊道:“帶兄弟們回營!”
斷了手的年輕士卒,用空****的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自己手丟了,但是還可以做別的,隻要殿下不嫌棄,自己這輩子就跟著殿下幹了。
等到士卒們消失在城門口,堡內的百姓才站了起來,其中一個中年人匆匆回到家中,然後拿出一張紙,提筆寫到:“今日寧王軍出城,堡內百姓跪地相送,寧王世子在堡門處要建忠魂碑,讓死去的士卒享受人間香火,一眾士卒齊聲高呼殿下萬歲。”
等到寫完慎重的塞進一根空心的木管中,然後扯下頭上的白帽,和胳膊上的白布,朝著堡外匆匆而去。
“砰!”一封奏折被重重的砸到了桌子上,朱厚熜那張初顯威嚴的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這些蒙古韃子就不能消停一點,每年都來劫掠邊境,閣老我們就沒有一點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