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廷和看了一眼朱厚熜接著說道:“首先當地的密碟肯定不會為了世子殿下造假,若是這寧王世子殿下才去了月旬,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其次,若是這世子殿下自己上奏折,還存在誇大其詞的可能,不過為何到現在都不見報捷的信使進京呢?”
朱厚熜凝眉問道:“那閣老認為,朱拱凱他在等什麽?”
想了許久,楊廷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陛下恕罪,老臣猜不出來。”
“那蔣閣老和毛閣老呢?”
蔣冕和毛紀苦笑著搖搖頭說:“陛下恕罪,老臣也猜不透這個寧王世子想要做什麽。”
朱厚熜倒是沒有生氣,而是饒有興趣的說道:“既然連三位閣老都猜不到,那咱們就等等,看看這個朱拱凱到底想要做什麽。”
此時的大同巡撫府衙內,張文錦看著滿屋的守備參將千戶們,慷慨激昂的說著什麽,下麵的一眾武夫聽著也是蠢蠢欲動。
坐在一旁老神在在的錢桂,不由得暗自給張文錦點了個讚,要說嘴皮子快還得是讀書人,這才幾句話的功夫,就把這些貔貅們給說動了,本來還以為很難從他們手裏掏出錢來,沒想到咱們的巡撫大人蠱惑人心的手段著實厲害。
而張文錦說完一段話後,端起茶盞輕輕喝了一口,再重重的把茶盞放回桌子上,嚴肅的說道:“各位仔細想想,這麽多年了,你們苦守在這裏有升遷的機會嗎?如今韃子勢大,別說立功升遷了,真有一日因為韃子的事犯了錯,朝廷弄不好就會拿你們開刀。”
“你們可考慮好了,區區五十兩銀子就能買一個韃子的人頭,這是普通的人頭嗎,這是軍功啊,這是你通往上層的階梯啊,嫋嫋江南春風浮動,在哪裏你再也不用擔心韃子犯邊,也不用擔心每年風沙來了,要吃幾個月的黃沙,最重要的是哪裏的娘們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