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日,大同四道變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現在不管是真是假,反正大家都在傳大同周圍有一夥韃子騎兵,而且人還不少,雖然沒人見過,但是那晚逃走的兵丁卻跟別人講的繪聲繪色。
再加上錢桂的死,張文錦又不服眾,一時間大同的官軍紛紛閉門自保,而等到張文錦的奏折擺在朱厚熜的案頭上已經是三日以後了。
“啪!”奏折被扔在了地上,黃錦趕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把奏折撿起來,然後輕輕的放回案頭,朱厚熜臉色鐵青的說道:“讓三位閣老來見朕。”
已經幾個月不上朝的朱厚熜依然在跟大臣們鬧著別扭,他想追封自己的父親為帝,朝臣們哪能答應,再說大明的臣子都是群什麽人。
隻要皇帝想做的事,那就是錯的,隻要皇帝特別想做的事,那絕對是大錯,什麽也別說噴就完了。
雖然朱厚熜不上朝,但是該幹的活還得幹,要不然真要是大權旁落,還能有自己的好嗎,所以當他看到張文錦的奏折後才怒氣衝衝。
沒多久三位閣老聯袂而來,朱厚熜不等三人行禮就開口說道:“大同的事三位閣老可是知道了。”
楊廷和點點頭:“臣已知曉。”
“那閣老怎麽看。”
“這....臣感覺不可思議。”
“嗬嗬,閣老也這麽認為嗎,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韃子來襲,士卒四散,竟然沒有一個傷亡,結果隻有總兵錢桂死了?”
“查,讓刑部、大理寺、錦衣衛都給我派人去大同,我要把這件事查個清清楚楚。”
看著怒氣衝衝的朱厚熜,楊廷和看了毛紀和蔣冕一眼,這才上前一步說道:“陛下臣以為如今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先選出一個新總兵,張文錦在奏折中寫道大同周圍還隱藏著一夥韃子騎兵,不得不防啊。”
朱厚熜若有所思的看了楊廷和一眼,似笑非笑的問道:“閣老心中是不是已經了有了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