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豎子,安敢如此猖狂!”哪怕孫遂修養再好,聽到朱拱凱的話也氣得怒發須張。
朱拱凱淡然一笑,冷冷的問道:“那我問問孫大人,是不是百姓的性命,就要比士人的命賤?”
孫遂冷笑著說道:“殿下這話問的好笑,士人那個不是寒窗苦讀數十載,那個不是學習孔孟之道,懂禮儀知廉恥,以聖人言行為標榜,區區一介賤民,整日碌碌無為渾渾噩噩,拿什麽跟士子比較。”
朱拱凱點點頭冷靜的說道:“明白了,這張鵬必須要死,對嗎?”
祝瀚朗聲說道:“必須要死,他不死,不足以平民憤。”
“嗬嗬,民憤,民憤是你們能代表的嗎,在你們眼中隻有士人才是民嗎?毛三把賣身契拿過來。”
毛三趕忙從花廳的門外小跑進來,把懷中新鮮出爐的賣身契遞到了朱拱凱手中,朱拱凱晃了晃手中的賣身契說道:“我再說一遍,張鵬是我寧王府的人,你們若是一意孤行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哦?是嗎,老夫倒要看看殿下會如何不客氣,明日午時開刀問斬,希望殿下有時間也去看看,學學我大明的律例,千萬不要作奸犯科啊。”
看著孫遂一臉正氣的樣子,朱拱凱覺得自己很惡心,自大明建立以來到如今已有一百五十年,這些讀書人這麽多年已經形成了許許多多的圈子,就是有這些圈子做後盾,他們可以忘乎所以的攻擊皇族,甚至皇帝,還能博得一個直臣的好名聲,若是有朝一日自己為帝!
想到這,朱拱凱輕輕的說道:“老梆子,我就看看明日你能不能斬了張鵬。”說完將賣身契扔在桌子上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花廳。
孫遂起得渾身顫抖,大明官場曆來講究和氣,哪怕你背後鬥的你死我活,當麵不還是和睦的很嗎,他怎麽就敢罵自己老梆子。
“孫大人何必動怒,哪有藩王不跋扈的,我倒是怕這個寧王世子無法無天,明日敢去法場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