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自己去?”
看著麵色嚴肅的老爹,朱拱凱揶揄的說道:“難道老爹也想跟我一起去見識下秦淮河上的花船風光?”
“放肆,為父豈是那種留戀秦樓楚館的人,以後這種話千萬不要當著你母妃講。”
朱拱凱笑眯眯的看著老爹點點頭說道:“好了爹,豈是我這一趟去很辛苦的,不說一路上風雨兼程,去了還要小心翼翼的躲著,還要想辦法把這二十萬兩銀子帶回來。”
看著老爹那一臉的不相信,朱拱凱覺得所有的解釋都那麽蒼白,果然是知子莫若父,朱拱凱雙手一攤不要臉的說道:“好吧,我就是想去見識一下那十裏秦淮是何等風光,聽說花船上的頭牌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我想跟她們一起討論一下高雅的藝術。”
“嗬!”朱宸濠鄙夷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卻無力的擺擺手,等到朱拱凱走了以後,他才頹廢的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的說道:“若是給我自由,這個寧王我情願不當。”
翌日早晨,在老李的督促下出了一身臭汗的朱拱凱在婢女的柔荑的服侍下,好好的洗了個澡,然後低調穿了一身普通的士子服,從頭到腳沒有一件飾品,看著銅鏡中俊美的麵容,朱拱凱打了個響指得意的說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完美。”
一旁的寶兒跟珠兒聽到這句話,捂著小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自己的世子當真的是自戀的可以。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當,珠兒不甘心的問道:“殿下真的不能帶我們去嗎。”
朱拱凱捏了捏寶兒肉嘟嘟的小臉,麵帶可惜的說道:“我這次去是有正事要辦,我也很可惜不能帶你們去,沒有你們在身邊,我真的是食之無味,夜不能寐啊。”
“可是王爺告訴我你是要去秦淮河上的花船玩,還讓我提醒你要有節製。”
“臥槽!”朱拱凱臉色變了變,看著旁邊一副我什麽都知道,但是我就是不說的寶兒訕訕的笑了笑,自己老爹真的是.....坑兒子沒有這樣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