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去。
霍剛耷拉著腦袋,一臉沮喪的站在蘇風麵前。
動用百般手段,愣是沒查到一絲有用的信息。
蘇風也是不解,霍剛其他方麵也許不行,打探消息卻是他的強項。
“隱藏越深,越有問題”他心裏嘀咕。
突然,一道靈光在腦海中閃現。
蘇風陰惻惻一笑,向蘇天正要了一對鐵衛,浩浩****的向陵水出發。
陵水是大炎城的護城河,綿延十幾裏。
萬瑤船就停靠在陵水之上。
船身巨大,幾十丈高。
絲帶飄飄,寶石閃閃,奢華至極。
蘇風帶著鐵衛抵達陵水,盯著巨大的樓船,命令霍剛上前喊話。
“船上的人聽著,鐵兵衛懷疑上麵有重犯藏匿,請速速打開艙門”霍剛扯著嗓子大喊,聲音響亮。
霍剛吼的口幹舌燥,船上無人回應,隻是從上麵閣樓出來幾個東廠廠衛。
這是抱上大腿,有恃無恐啊。
“登船,膽敢阻擋著,格殺勿論”蘇風命令鐵衛強行登船。
鐵衛抱拳行禮,拔出血獅刀,劈向船倉大門。
“住手”。
一道紅色人影從天而降。
蘇風看清來人麵容,來人一身紅袍,胸前血蟒猙獰,是東廠都統。
劉飛雲神情桀驁,眸子如毒蛇,盯著蘇風等人,冰冷斥責“萬瑤船進駐大炎城是廠督特許,你們在此鬧事,是不是認為東廠好欺負是吧”。
他大手一揮,密密麻麻的廠衛從四麵八方圍上來。
蘇風臨危不懼,指著萬瑤船說道“劉都統,我得到密報,重犯就躲在船上,鐵兵衛有護衛大炎城安全之責。
一旦重犯逃脫,再次犯下罪行,你一個都統能夠擔得起這個責任嘛”。
麵對蘇風的質問,劉飛雲反問“你這是威脅本都統。
蘇風,你即便是蘇統領的兒子,但你在鐵兵衛並無實職,私自調動鐵衛,可是大罪,要是被監察院知道,朝堂之上,不免要參你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