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榮三公子正朝著木府趕去。
“這黎山是古市的執掌人,其古市的整體實力雖然比我木家稍遜一些,但要是我木家與之鬥起來,絕對討不了任何便宜,甚至是兩敗俱傷!最關鍵的是,古市背後一定還要一個神秘的力量支撐著它,不然短短十年間,又怎麽可能能在北宇國立足呢?”
想到這,榮三公子頓足不前,眉頭緊鎖著,有些不知所措。
他現在可不能回家喊老祖來幫忙。
“這葉兄,也不能見死不救吧!要不是我帶他去古市,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該怎麽辦呢?”榮三公子抱著腦袋,一臉糾結,不斷踱步著,陷入了苦惱之中,喃喃自語道。
沉思片刻後,榮三公子掃視了一眼四周,眼中閃過一抹堅毅,低聲自語道:“不管了,隻能用那一招了!”
說著,榮三公子的右手在納戒上輕輕一劃,右手手心裏出現了一顆拇指大小的墨綠色珠子。
見到那顆珠子,榮三公子臉色凝重了許多,“但願沒事吧!”
說完,榮三公子朝著原來的方向原路返回。
葉玄這邊。
“什麽鬼?”葉玄懵逼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白衣老者,心中茫然道。
白衣老者見葉玄發愣在那裏,猶豫了下,然後顫顫巍巍地爬起身,走到葉玄麵前,一臉諂媚地道:“殿下,您是我慶安國太子啊!”
聞言,葉玄嘴角狠狠一抽搐。
太子?!
慶安國?!
葉玄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位白衣老者。
見此情況,白衣老者以為葉玄還沒認出自己,當下再次提醒道:“殿下,我是黎山,三年前,陛下派我教你棍法?你忘記啦?”
聞言,葉玄沉思片刻,心裏嘀咕道:“他認錯人了?太好了,那這便是個絕佳的偷跑機會啊!我要好好珍惜,說不定還能撈到什麽好處!”
“額......我......”葉玄裝模作樣的回憶著,突然,雙手抱頭,臉上露出一副痛苦之色:“哎呦,疼,腦袋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