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的做法讓暴躁男感到有些詫異。
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葉玄。
根本不明白葉玄這樣做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仔細的看著手中的令牌,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聲色,而後緩緩的說道。
“你小子拿出一塊破令牌,就想讓我按你說的去做,你以為你是誰呀?”
“想要隨便見我的父親。”
暴躁男說完話後,他便立刻動手,準備將手中的令牌徹底摧毀。
然而就在這時手下臉上卻露出一絲不安的神色,他看著眼前的暴躁男手中的令牌,不免得感到有些詫異。
在暴躁剛要將令牌摧毀的時候。
手下卻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他的臉上露出無比凝重的神色,而後話音在暴躁男的耳邊回**著。
“少爺千萬不能這樣做,若是你摧毀了這個令牌,恐怕接下來我們整個家族都會受到威脅。”
能夠看出此刻少爺臉上所露出的那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葉玄會有如此的力量。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而後話音在手下的耳邊回**著。
“我不明白你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這個令牌真的能有那麽大的威力嗎?“
要知道他的父親在這裏一直以來都是所向披靡。
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夠威脅到他父親的地位。
他也正是依仗著父親至尊煉藥師的地位,才能夠為非作歹。
如果有人能夠壓製住他父親至尊煉藥師的地位,那就是讓他陷入兩難的地步。
手下現在自然知道情況非常糟糕,他並不敢在少爺的麵前多說什麽。
他隻是緩緩的走到少爺的麵前,然後麵色凝重的說道。
“少爺你有所不知,這個令牌可不是普通的令牌,這是煉丹工會所頒發的。“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上一個擁有這個令牌的人,將整個煉丹工會銜接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