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般般吧。這是馮亦程花了身上所有的積蓄,找到的一家客棧,號稱是全都城最豪華的客棧。
用小二的話來說,皇宮裏的東西擺設可能都沒這些好。馮奕辰看著房間內,痛苦的搖了搖頭,真為這裏的文化建設和經濟貿易擔心啊,為什麽隻開了一天的房呢?因為馮亦程知道自己那個無良師傅就像是在自己身上放了監視器一樣,隻要自己出現在哪裏,他都會準是準點而無誤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隻開一天房怎麽了?師傅一會兒就來了,問他要點錢花花不過分吧。
馮亦程躺在貴妃榻上閉目養神。師傅的身份到現在依然是個謎,不過很大概率和宮裏的人有點關係,這次來這兒,也不知道師傅讓自己來幹嘛?殺人還是放火?本來不想來的,最可氣的還是那個係統,仿佛這個係統就是那個無良師傅製作出來的一樣,兩邊都合起夥來壓榨自己,就算是個菜籽兒,也得被他們榨成菜籽油。
“困了?”
這是無良師傅的聲音,馮亦程一下子就聽出來。馮亦程頭也不抬的回答著他的話。
“晝夜奔波累了。”
“在這兒你可不能累,萬一一不小心就永遠醒不來了。”
是椅子挪動的聲音,無良師傅坐了下來,抬起茶杯,緩緩輕啄了一口,和之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樣子截然不同,馮亦程覺得今天的無良師傅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睜開眼,翻身坐起,看著白展堂身上籠罩著一層,額,名叫憂鬱的光芒。
這是怎麽回事兒?更年期到了嗎?
馮亦程感覺到現在白展堂是有心事兒,不過自己也不想問,畢竟萬一問了沒什麽好事兒呢?還是靜靜坐著等著那無良師傅開口吧。
白山堂呢,端著茶杯喝了好幾杯,都快把這壺給喝沒了,馮亦程還是一本正經的盯著自己看,看的白展堂心裏毛毛的。這死徒弟怎麽還不來問我?實在是憋不住了,白展堂率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