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壓到卑職了,起不來啊。”馮亦程努力翻了個白眼,看起來像是一隻被人捏住小肚子的金魚,快要死翹翹了。
七王爺厭惡的皺眉,然後掌心用力,站了起來。
馮亦程翻個身大口大口的喘氣,這人是鐵打的不成,這麽重。
“還不滾起來。”七王爺皺眉,嫌惡的不得了。
壓了個男人……
“王爺要是沒事的話,屬下把司規放在這裏,然後去叫醫者進來給您複診吧。”
馮亦程真是看不來這男人時明時暗的臉色了。
簡直影響心情。
……
到了下午,馮亦程在房間裏掉著一根麻繩,挽在手臂上練著自己的肱二頭肌。
臂力要是夠了,下次再發生邙天祈壓下來的事情,他完全能把人推開。
馮亦程揉揉胸口。
撕……還是有點痛。
他要是有大胸肌就好了,到時候,那就是胸肌對胸肌,我怕你個屁!
而在暗衛司……不少人都知道了六司長從王爺房裏出來,臉紅心跳走路不利索的事情。
嘖嘖嘖……
到了晚上,尾騰從京城回來了。
頭兒回來了,大家議論的動靜也小了。主院。
“王爺,您……”尾騰看著邙天祈解下來的繃帶,眉頭緊皺。
“無妨,本王讓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嗎?”
“屬下見到了純貴妃娘娘,娘娘一切安好,隻是念叨著王爺。”
“母妃瘦了嗎?”
“純貴妃一直都是清瘦的美人之姿,隻是……”
“隻是什麽?”
“隻是念叨著沒有皇孫,沒有兒媳……”
聽到這裏,七王爺臉色變了變。
“屬下該死。”尾騰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下跪。
“起來吧。”邙天祈抿了一口桌上的茶。
……
翌日一早。
在尾騰侍衛長回來之後,暗衛司又開始每天的晨訓。
但是今天的晨訓,尾騰明顯覺得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