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個十天半個月怕是下不來床的。
馮亦程嘿嘿一笑。
尾騰將手裏的令牌丟給馮亦程,“去吧,回來的時候銀子不能少一個子兒。”
“嘿嘿,謝謝尾哥。”
馮亦程接了令牌就準備回去帶著六司的兄弟們出去浪。
“等等。”尾騰叫住了他。
將人拉到一邊,“我聽說,你小子昨晚上嚷嚷著不肯上藥?這是不服氣王爺罰你?”
馮亦程心裏咯噔一下,這暗衛司怎麽搞得跟後宮一樣,還傳這種害人的八卦謠言。
“那不能啊,昨晚上尾哥求情的事兒,馮亦程銘記於心,怎麽可能不服氣,這又是哪個王八羔子亂說話?”
“那你怎麽不讓人給你上藥?做給王爺看?”
馮亦程:!!!
老子是真的冤……有苦不能說。
“算了算了,別解釋,就你這副皮囊不讓那些個糙漢子看你那個地方我也理解了,王府也沒公公,所以你就將就著點。”
“是是,還是尾哥理解我。尾哥要是能幫屬下找一麵銅鏡,屬下自己上藥也行。”馮亦程擦擦汗。
“要求還挺多。”尾騰拍拍他的肩膀。
……
王府茶室。
“他不肯上藥?”
“回王爺,屬下問過了,不是不肯上藥是不肯讓別人上藥,還找了屬下要銅鏡來著。”
“嗯。”邙天祈看著窗外的一棵梨木,莫名其妙的腦子裏就回想起馮亦程的小腿。
“出去吧。”
“是,王爺。”
尾騰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王爺,您那日賞了六司長板子,明明是為了幫他散毒,為何不讓六司長明白。”
“這不是你該問的。”
“屬下該死,屬下這就告退。”尾騰連忙下跪,屈著腰背退了出去。
下午,馮亦程帶著六司的人出去收保護費了。
明明人數不多,但是愣是走出了浩浩****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