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兄果然好身手。”殷浩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豪爽的大笑。
“殷哥可是受傷了?”
殷浩擺擺手,“並無大礙,雖然中了一掌但沒有傷到經脈。”
兩人在等下屬清點人數的時候,幹脆坐在亂花崗的主廳裏喝茶。
殷浩咂了一口之後,問馮亦程,“上次馮兄給六司地下的兄弟燒去的是……果真是亂花崗大當家的人頭?”
馮亦程抿一口茶,不否認也不承認。
兩人正說話,門外被五花大綁的二當家大喊大叫。
“我殺了個你雜種!七王府的狗!竟敢殺我大哥!鬆開我,有尿性的就鬆開我!!把我大哥的頭還給我!!”
馮亦程摸了摸眉毛,抬歩出去,“帶遠點帶遠點,把嘴堵上。”這不是來幫他承認的是什麽。
真是反派死於話多。
“馮兄果真為人低調,竟說是兔子。”
殷浩覺得麵前的這個少年更加的深不可測了。
很快,兩司的人清理好了人數,也把要帶回去的東西都裝好了。
“這一次的頭功,當屬馮兄。”畢竟馮亦程一露麵,那就是天然的吸引了亂花崗的餘孽了。
馮亦程抱拳正要說話,這時張二狗急急忙忙跑過來,“馮哥,不好了,那二當家的趁著尿尿的時候跑了。”
“什麽!”馮亦程踹了人一腳,“你怎麽看人的!”
殷浩知道張二狗是馮亦程的親信,連忙拉住人勸說,“這枯老洞的所有出口都有人守著,他跑不出去的,再找找就是了。”
“可這耽誤的時間。”
“不如馮兄回去複命,我安排找人。”
“那怎麽行,還是殷哥先行回王府,等小弟找到了人,立馬回去複命。”
馮亦程還說歹說的讓殷浩先離開,順便還讓他欠了馮亦程一個人情,畢竟誰先回去誰就是頭功。
人走之後,馮亦程關了枯老洞的所有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