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麽祭祀?”
“女人和女孩,他們不詳所以要燒去給神靈。”
馮亦程還想打聽,但是後麵又來了幾個海寇,把他們全部推進了另外一艘大船。
馮亦程一邊走一邊嘀咕,“龜兒子的,什麽女人女孩不詳了,你們難道不是女人生的?我呸!麻痹打個海寇怎麽還能遇到N號房一樣的事情,真是讓人惡心!”
“你嘀咕什麽?”邙天祈就聽他一個人嘰嘰歪歪的。
“我唱歌。”馮亦程隨口胡謅。
“嗯,回去之後本王就把你賣到軍營去唱歌。”
那不就是軍妓?別啊大哥,有話好好說。
兩人換了船,馮亦程就和身邊人商量,“王爺,你看啊咱們這一次出來的任務雖然是抓海寇,但是咱們能不能順手把這些女人孩子救回去?”
邙天祈沒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王爺你愛民如子您有沒有聽說過男女失衡這件事?要是女性數量太少的話男性就會導致性別失衡,就容易讓幾個男人搶奪一個女人,這樣就容易亂套,而且很多女人做的事情男人也不能做,比如針線活,如果女人不做的話,那麽男人穿什麽呢?這樣最終會導致經濟……”
“本王沒有不同意救人,本王是等著你說方案。”
馮亦程:“……”我還沒想。
“就你六司這點人?”加上那幾個毫無用處的官兵?你是不是沒聽之前那個海寇說,祭祀大典全部人都要去的。
馮六你這是哪裏來的自信。
還滔滔不絕。
馮亦程接收到邙天祈一貫的“嘲諷之眼神”之後,咂咂嘴。
這個王爺怎麽這麽毒舌,放到現在那就是男版的金星。
“又嘀咕什麽?”
“沒,屬下就是在想怎麽才能利用屬下這點人把那些女人救出來。”
邙天祈見他這麽認真思考,於是說了一句,“難怪王府裏那幾個丫鬟整天六司長前六司長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