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上,錢莊的掌櫃的沒發現什麽異常,隻覺得王爺的茶喝的比較快,於是非常恭敬的續水。
但是站在七王爺身後的尾騰看的明明白白,心裏不由的給六司長捏了一把汗。
龜兒子什麽的……你倒是敢罵,頭還想不想要了,簡直讓人操心。
哎……作上司真是難。
“哪個龜兒子,出來!”樓下的馮亦程還在炸毛。
七王爺淡定飲茶,然後睨了一眼旁邊的盆栽,準備把手裏的茶葉換成小石頭。
尾騰:“……”六司長怕是要瘸幾天了。
正當七王爺準備動手的時候,樓下的某個囂張的崽已經嘰嘰咕咕的把褲腿放下了。
想著放下褲子的話,被打到應該不會那麽疼的。
於是七王爺滿意的放下了小石子,繼續品茶。
地下錢莊裏仍舊熱火朝天,在第二次下牌的時候,對方依舊選擇了“撤”。
馮亦程心算了一下,對方的牌隻比他小了一點,用估算的話應該是算不到的,而且D客大多都有一定的僥幸心理,這人為什麽撤牌的時候這麽果斷。
馮亦程大約心裏有數了,也不想耽誤,收了銀子就直接尿遁。
上了二樓。馮亦程將身上皺巴巴的衣服扯了一下,規規矩矩的過去。
“王爺。”
“嗯。”邙天祈睨了他一眼,“很厲害嘛。”
馮亦程:又開始嘲諷了嗎?
掌櫃的幫腔:“是啊是啊,六司長在玩術方的時候簡直是草民見過最厲害的,簡直有如神助,風姿英俊讓人不得不佩服!”
馮亦程:“……”
我說大哥,你為什麽每次都聽不出王爺是在嘲諷我?你還添油加醋,我真的……哎。
“我雖然大概猜出了他的手法,但是我不能確定是如何操作的。”馮亦程實話實說,他隻能判斷出對方是能看得見牌,但是這個時代根本不應該會有現代才會有的“專業透視”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