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身體啊，那你來看看這個是什麽？”王嬸兒又把旁邊的爐灶揭開。
馮亦程叼著饅頭一看，嘶……
嘴張得太大，饅頭都掉在了鍋裏。
“這這……”這一桌有魚有肉還是有精致的麵點，還有一碗燕窩湯，這麽神仙晚飯？
“王嬸兒你對我太好了，你簡直就是我親娘。”
王嬸兒樂得哈哈笑，“我可不敢給你磨人的小娃當娘，這一桌也不是我留的，我沒那麽大權限。”
“不是我嬸兒還能是誰啊。”
“你說呢。”王嬸兒看著他笑，“都說了王爺看重你，你非不信，這是晚上王爺的晚膳，王爺吩咐了廚房做兩份，就等著你晚上來偷吃。”
偷吃？
馮亦程嘴裏的燕窩羹瞬間就不香了，“他知道啊？”
“這王府裏大大小小的事兒，哪有瞞得過王爺的。”
“那我不吃了，誰要吃他安排的啊。”
“傻娃，快吃。”
“就不吃。”馮亦程還在想剛才莫名其妙被罰跪的事兒，幹脆坐回去繼續啃饅頭。
“你這個娃，和王爺簡直就是一對冤家。”
“噗，咳咳咳咳咳咳。”馮亦程一口饅頭沒咽下去，就噴了出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漲紅了臉。
王嬸兒嚇了一跳趕緊端著燕窩給他，“快喝，都給咽下去就好了。”
咕嚕一碗燕窩下肚，馮亦程覺得舒服多了。
隻是看看碗，又皺著小臉，“我還沒嚐到味道就吃完了。”也不是沒吃過燕窩，但是古代的燕窩是真的沒吃過啊。
王嬸兒看著他笑，“那你把這桌菜都吃了，明日裏給王爺熬燕窩粥的時候，我給你勻一小碗出來，你得空就來吃。”
這都給了台階了，馮亦程自然而然就下了，“好，那我看在王嬸兒的麵子上，就勉強吃吃。”
王嬸兒拍著他笑，小小的一個娃還挺要麵子。
吃過晚飯之後，馮亦程坐在前院的房頂上，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