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亦程點點頭,正要說話。
然後就接收到了荷官給他的求救的眼神。
馮亦程歎一口氣,我是來贏錢的,你們幹嘛拉讓我幫你們抓老千。
“你和那姑娘眉目傳情?”三皇子湊過去問。
馮亦程翻了個白眼,你腦子裏都想的是什麽,不能因為荷官是個妹子你就老往這方麵去想,我和你不一樣好嗎!
“要不要換一桌?再來一局這裏就該關莊了。”
“不會,關不了。”馮亦程收起桌上贏來的一兩銀子,心裏有了底數。
“按照你這個速度,湊到三百兩恐怕要等到明天了。”
馮亦程彎唇一笑,看了看對麵平平無奇麵前的一堆銀子,明天是不可能明天的。
那平平無奇也察覺到了馮亦程不善的目光,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麵無表情的下注。
所有人都跟著他下注,也都等著這一把關莊之後,就數銀子。
“我押對立。”馮亦程嘩啦啦丟下去一百兩銀子和之前贏來的7兩銀子。
一共一百零七兩。
荷官見六司長下注了,上術牌的時候都顯得精神了許多。
“你這是不要月俸了?”三皇子表示不看好。
其他人也是一樣,也都跟著平平無奇下。
術牌不是骰子,如果有對立麵叫牌,那麽就會產生銀池,那莊家就不一定會輸。
“聽牌。”馮亦程顯得遊刃有餘。
平平無奇似乎察覺到了對方是個高手,頻繁的叫牌,但是馮亦程又經常用聽牌來打算。
三皇子也看出了點端倪,略佩服,“行啊六爺。”
馮亦程:“……”你一個皇子,能不能稍微有點底線。
剛才還稱兄道弟,現在我就成了你爺爺了。
很快,莊家喊開牌。
馮亦程贏了,用一百零七兩,贏了二百三十兩。
“真行啊!”三皇子折扇在馮亦程手臂上敲的咚咚作響,顯得比贏了錢的馮亦程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