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城軍死傷大半,我回來的路上就聽到了朝廷的調令,有大軍前來鎮壓。”
“要是等著朝廷的文書下來,再從別的地方調兵,那這窩土匪還在嗎?”
馮亦程表示很疑惑,而且整個大楚,匪寇能這麽猖獗的,也隻有遼城這個邊塞城池而已。
所以……馮亦程覺得,七王爺這一次怕是背鍋了。
“不如……趁著朝廷大軍抵達之前,咱們七王府先行動手?”這不僅能立功,還能順手撈一筆不是。
馮亦程覺得這法子甚好,但是尾騰立在一邊不吱聲。
“王爺?”馮亦程隻好問問狗王爺的看法,最好這狗王爺能讓他出馬,這樣他這幾天損失的錢財也許能回來一點兒不是。
“本王當年鎮守遼城的時候,父皇就說過,除了遼城,本王哪裏也管不得。”邙天祈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什麽表情。
但是馮亦程還是注意到了他突然收攏的五指。
這是皇帝在防兒子。
草!突然有點同情這個狗王爺了。
不過……正規軍不能去,那不是正好讓六司的人渾水摸魚?
不走正規渠道的話,那得來的銀子也不用上繳,甚好甚好。
馮亦程打定了主意要吃下朝廷賑災這一批官銀。
七王爺見他眼珠亂轉就知道他起了什麽心思。
正要張口詢問,就在這時外麵的侍衛在門口稟報,“王爺,不好了。”
尾騰忙去開門,“什麽事。”
“王爺,暗衛司的鼎爐年久失修,剛才碎了,裏麵的銀蛇粉全灑了出來,這會整個暗衛司都是蛇,有些控製不住。”
“去處理。”七王爺淡淡開口。
尾騰拉著馮亦程出去,“去安排兩個司捉蛇,務必不能讓蛇驚擾到王爺。”
“好。”馮亦程拔腿就跑,可是跑回了暗衛司才發現自己沒有拿尾騰的令牌。
於是隻好挨家挨戶(挨暗衛司)的敲門,可是沒有一個院子肯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