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嘴?”
“就是最會說書的說書先生,在找幾個能寫笑話本的秀才來。”
這必須得大規模宣傳才行。
“是。”吞雲應下就出去辦事了。
門剛一關上,又被人從外麵推開。
馮亦程以為是吞雲忘了什麽事了,於是沒抬頭的問,“還有什麽?”
“什麽什麽啊?”隨後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清清脆脆的幸災樂禍,“馮亦程,你被禁足了啊?”
馮亦程:“……”
小郡主鑽進來,然後熟門熟路的在馮亦程旁邊坐下,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玫瑰荷葉茶,然後又抓了個玫瑰餅往嘴裏塞。
“本郡主聽舟哥哥說,你差點被你們王爺打?真的啊?”
“假的。”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承認。
“可是舟哥哥說的很逼真。”
馮亦程:“……”
隨手把他手裏的玫瑰餅搶了過來,吃人嘴軟你到底知不知道。
匪期:嚶嚶嚶,欺負小姑娘。
於是他又換了一個吃,反正桌上一大盤不是。
“本郡主剛才聽到你要請秀才來寫話本子?”
“嗯。”馮亦程懶洋洋的往羅漢塌上一靠,這才被禁足不到一刻鍾,他就已經感受到了無聊了。
“話本子雖好,但是不如小人兒書。”匪期咬了一口酥脆的玫瑰餅,哢呲哢呲。
“這用的著你說?”他難道不知道連環畫比小說好賣嗎?可是這個時代的會畫畫基本都是大家閨秀或者大家公子,人家不缺錢,也自然不會接這種活計。
“本郡主就會畫。”匪期一昂頭,驕傲極了。
馮亦程秒坐直了身體,他會畫畫?
要是幫他話“天選之子”的話,一定能大賣,而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匪期是青越的郡主,不是大楚的人,所以就算是責罰下來,也不可能責罰到他頭上。
完美。
“馮亦程,你想讓本郡主幫你畫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