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天祈:“……”你造謠生事你還有理了不成?
“王爺怎可下毒害我,這不是要寒了整個暗衛司的心嗎?”
“本王沒有要害六司長。”七王爺對答如流,“這亡命散若是每月按時服用解藥,能有提升內力之功效,這怎麽能說是本王要害六司長,這分明是獎賞,還不謝恩?”
馮亦程:“……”你這是詭辯啊,你這口才你怎麽不上奇葩說啊。
“本王也是為六司長著想,六司長每月要喂本王解毒甚是勞累,所以本王決定每月給六司長一顆丹藥表示感謝。”
馮亦程:???聽聽,這是人說的話?
這分明就是要求他每月按時求著給邙天祈喂血好嗎?
我又沒說不給你喂血,你這心機城府的,讓我求著你喝我的血就不道德了。
就在我們六司長打算好好給七王爺講一講人生的道理的時候。
外麵暗衛報,“王爺,三皇子求見。”
“快請。”
隨後大半夜還搖扇子的三爺進來了。
“七兄,我父王來消息讓我先回青越國。”
“三皇子可要回去?”馮亦程詢問。
“自然是不能回去的,畢竟我還有要事沒做完。”三皇子一本正經,非常正人君子。
但是馮亦程還是聽出來了,這人說的是“少莊主還沒到手,怎可半途而廢,此非君子所為。”
“何等要事?”某位王爺見兩人眼神傳息,好奇的緊。
“當然是看著七兄你正式進京了,難不成這世間還有什麽比猛虎歸林更加令人期待和支持的了嗎?”
顏一舟這人開起黃腔來就收不住“我雖然不是大楚的皇子,不能和七兄做親兄弟,這非常令人遺憾,但是同時我又很慶幸,不是七兄的競爭對手。”
馮亦程:“……”喲,真巧,你也在彩虹屁啊。
“所以我是不會回去青越國的,我一定要陪著七兄走這一段路。”這話說的豪情萬丈鏗鏘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