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出去問,然後吞雲在窗外稟報,說是二司用七王府的暗衛司通訊手法,告知他們前麵的路有埋伏。
“繞道。”七王爺沉聲吩咐。
馮亦程不同意,“你才第一天回京,要是這個時候不走大路,不單單是寓意的問題,滿朝的文武百官都看著的,王爺……”
走小路可無法立威的。
“本王不想說第二遍。”
“是.“
事實證明,這狗王爺要是伷起來,連馮亦程也沒辦法。
馬車繞路走了小道,小道速度慢不說,還遠一些。
所以等到了宮門口,七王爺的車隊已經被預知的之間晚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了。
太子邙天嵐等的有些焦躁。
就連東宮的侍衛都有些微詞。
“這七王爺好大的架子,居然讓殿下等了這麽久。”
“閉嘴。”姚遠作為他們的老大,小聲斥責著,“七王爺乃是邊關功臣,就算是依仗著自己有戰功……”
姚遠見邙天嵐臉色已經不好看了,就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隨後,七王府的馬車到了邙天嵐麵前。
七王爺下車,順便馮亦程也從車裏下來。
“太子哥。”七王爺行禮。
“七弟快起,舟車勞頓的,七弟辛苦了。”
兩兄弟看起來好如一個人的樣子。
馮亦程站在後麵看了看太子邙天嵐。
這傳聞中暴躁,殺戮成型的太子爺,外表和邙天祈有兩分相似,尤其是臉型非常相似。
所以說,這太子也是帥的,但是要說臉上什麽是敗筆,應該是哪一種如鷹的狹長而陰鷙銳利的雙眸。
給人的感覺總透著一種自以為是圓滑的世故。
總之,馮亦程第一眼就不喜歡這個人。
“放肆,見到太子殿下如何不跪!”姚遠從眾侍衛中走出來。
馮亦程剛聽到聲音就知道是姚遠了,他那半陰半陽的公鴨嗓簡直讓人記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