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亦程正在店裏看其他東西,然後從門外又進來幾個人。
看打扮像是江湖人士。
手裏配劍,頭上不豎冠隻是隨意的用布條捆起來,短窄的裝束仿佛下一秒打起來會非常的方便。
這一行人中,隻有走在最前麵的那個小哥裝束不同,白衣飄飄,長得雖不能說俊俏,但是五官也能算得上端正。
原來這個時代還有混江湖的。
“這排針,本公子要了。”那白衣公子說。
“對不住了公子,這排針就剩下最後一包了。已經被定下了。”
“誰定的?”
“我。”七王爺應了。
“這排針可否讓給在下?”白衣公子抱拳,顯得很有禮貌。
“不可。”但是七王爺從來不會“讓”這個字。
“你說什麽!”白衣公子身後的那幾個侍從顯然是不滿意邙天祈這態度。
“沒什麽沒什麽。”馮亦程站出來,“我家少主的意思是,讓是不可能讓的,隻是不知道公子是不是要出兩倍價錢?”
這話一出,邙天祈不說話了,他想看看這小暗衛又要玩什麽。
而掌櫃的和小二也不說話了,畢竟說到兩倍價格什麽的,也不好拒絕。
就在這種萬眾期待的目光之下,那白衣公子說;“好,我出兩倍價錢買這排針。”
“我出三倍。”
“你!”一種侍從簡直要拔刀。
房梁上的暗衛也警戒起來。
馮亦程隨手做了個手勢,讓暗衛稍安勿躁,然後笑嘻嘻的看著白衣公子,“所謂買賣,當然是價高者得。”
“這位爺說的沒錯。”掌櫃的趕緊幫腔。
“我出四倍。”
“我出五倍。”
“我出六倍。”
“讓給你!”馮亦程挑眉。
那白衣公子氣的差點當場去世,但是江湖中人說出來的話,也不能不算數,否則以後如何行走江湖。
於是隻好掏銀子付賬,然後氣哼哼的在掌櫃的和小二的掌聲當眾揣著排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