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天祈這麽護著這個侍衛,反倒是讓邙拭帝略微感興趣了。
“若是朕今日不恕你這侍衛的罪呢?”
邙天祈抬頭看著這個陌生的父親,然後看向邙天祿,“這一次二哥應該是自己摔跤的,五年前,二哥在西地的礦場上,立了一座馬頭像……”
“是是,父皇,是兒臣自己摔跤了,今日日頭大,兒臣被曬得頭暈眼花……”
邙天祿也跟著跪了下來。
馮亦程跪在最後麵,雖然不知道這兩人在說什麽,但是他心裏也隱隱猜到,邙天祈手裏怕是有邙天祿的把柄。
既然邙天祿自己都承認了是自己摔跤,邙拭帝也就沒在繼續追究。
隻是吭哼一聲,就轉身走了。
回京的路上有了這一段的插曲,大家都安分了許多,而馮亦程也專門抽調了幾個暗衛觀察太子身邊的動靜。
又是一日之後,七王爺帶著馮亦程回到了七王府。
兩人還來不及休息,七王爺就以“思母”為理由,進宮去了映秀宮。
“怎麽這麽急?”馮亦程跟在後麵小跑。
有些人仗著自己是大長腿就完全不等人。
馮亦程:“……”
搗騰這麽快,到底是要幹啥?
到了地方馮亦程就明白了。
因為映秀宮的宮人和鸞青宮的人,正在對峙。
“放肆!就算是你們娘娘在的時候也不敢這麽攔著本宮!”元妃端起架子斥責門口的宮人。
“元妃娘娘恕罪,王爺有命,不得他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映秀宮。”
“好大的口氣,什麽時候你們王爺連本宮都能管了,莫不是要代替皇上不成!”元妃抬手就給了領頭的宮人一耳光。
“娘娘息怒,奴婢該死。”宮人下跪,但是依舊不肯讓開道路。
元妃怒極,“來人,將這奴婢拉下去,杖斃!”
“且慢。”馮亦程一嗓子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