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心中默念二十遍之後,馮亦程咂咂嘴說起了正事,“看來上次的刺殺,國師還真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我。”
否則剛才大好的時機完全可以把責任推給邙天祈的。
但是人家給的結論是暑熱。
至於禦風到底吃沒吃冰……
是當真吃了,還是大太監故意順著國師的話說吃了,恐怕隻有大太監自己知道。
總之這宮裏的人,各個都滿身心眼。
“你就為了試探這個?”七王爺順手掐了他的臉,“就為了試探自己是不是目標,這麽大費周章?”
“我……%¥#……%%……%¥……%……”馮亦程被扯的說不清楚話。
“不知天高地厚!”七王爺收回手,還嫌棄的抽出帕子擦了擦。
臉上的酥餅渣子也捏到了手上。
“我也是為了試探你父皇對你什麽態度。”
要是二話不說直接判定是餅子有問題,那他就不用這麽麻煩的一步步上位了。
“試探什麽?”
“試探要不要直接造反。”馮亦程摳摳手指甲。
說這話就仿佛在說“今天的蛋黃酥好像糖放多了”,就那種表情。
“大膽,這種話以後不可再說!”尤其是在外麵。
“哦。”馮亦程癟嘴。
七王爺看著他臉上被自己捏出來的印子,突然覺得馮六就是缺管教。
經過一路奔波,終於到了為獵場外麵的皇家別院。
說是別院,其實也算是個小型的皇宮了。
宮殿修建的位置和布局都和皇宮很相似。
大太監攙著元妃下馬車,元妃又扶著邙拭帝下來。
隨後是端水淨手,上隨漿,總之一係列都是皇家排場和講究。
之後就是挑選院子了。
皇帝住在最中間的小型正德殿中,右邊的院子看起來雖不如正德殿恢弘,但是大氣程度也是僅次於前者。
不用說也知道帝王右側是東宮太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