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起的灰塵迷了馮亦程的眼。
但是我們六司長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要將懷柯留在這裏。
邙天祈的身體變化,不能傳出去,否則一定會被天下人當成怪物要求誅殺。
“鏗!~”刀劍相撞,馮亦程將懷柯逼到了牆角。
“來人去告訴太子,七王爺是個長尾巴長鱗片的怪物!!”懷柯大喊。
馮亦程反手一掌劈向他的左肩,跟他打架居然敢分心。
那些跑出去幾步遠的內侍營的人,分分鍾被趕來的暗衛全部放倒。
懷柯也知道自己在劫難逃,身上的各種粉末毒藥暗器,不要錢一般的往外拋。
靠著這種旁門左道在馮亦程手下撐了幾十招。
“六司長,既然是個怪物,你不如轉投太子,好歹是個人!”懷柯說。
馮亦程扯起一邊嘴角,機械鞭出袖,直接簕竹懷柯的脖子,“你他麽才是怪物,他那是帥,你懂個屁!”
站在旁邊一直冷眼看著的王爺,仿佛是撐不住了,雙目逐漸暗紅,眼眶一圈更的紅的要滴血。
馮亦程略慌,爺你可別暴走。
懷柯趁著馮亦程轉頭,不顧脖子上的機械鞭就要舉刀砍來。
馮亦程本能的一擋,但是刀刃還是劃傷了他的手臂。
你奶奶的腿!馮亦程懶得糾纏了,飲血刺翻過手直接一刀抹了對方脖子。
完全沒有考慮對方是侍郎之子,是內侍營統長,是每日都要去皇宮打卡的官員。
主要是邙天祈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將人放倒,馮亦程連忙轉身去查看邙天祈的情況。
但是七王爺速度比他快。
尾巴往腰上一卷,馮亦程整個人就被帶了過去。
“喂,不是你放我下來……啊……”話還沒說完,就被咬住了脖子。
馮亦程:“……”疼。
血液入喉七王爺緩了過來,尾巴逐漸的消失,雙目也也逐漸的變成正常的琥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