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六司長親自沏茶,這茶怕是不敢喝。”
馮亦程笑,“二皇子又拿奴才取笑了,奴才能伺候二皇子那是三生修來的福分。”
馮亦程很少這麽伏低做小,所以這話說的邙天祿覺得很爽。
倒了茶,馮亦程自動去外麵等著。
“司長,二皇子找王爺做什麽?要不要我給他搞個什麽毒?”毒嬰單手搭在馮亦程的肩膀上。
我們六司長低頭看了一眼,麵色微微有點綠,“把你的髒手拿開。”
毒嬰嘿嘿嘿幹笑。
“你要是再敢隨便這樣搭我肩膀,我明天就給你調一個十全大補口味的毒藥汁嚐嚐。”
毒嬰吞咽兩下,不敢了。
馮亦程搞出來的那種混合毒汁雖然不能毒死他這種百毒不侵的體質,但是真的能讓人覺得難吃死。
“那二皇子過來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顯然就是為了拉攏王爺一起搬到太子。”吞雲從後麵走出來,並且疑惑的看著另外一位副司長,“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你同我討論就好了,有什麽必要非要找司長說?”
毒嬰:吞雲你閉嘴。
馮亦程這下也算是回過味來了,鬧了半天這位毒嬰副司長是找他撩閑啊。
“這一周的茅房,就讓毒嬰打掃吧。”馮亦程拍拍手,施施然走了。
毒嬰:!!
不是,司長你聽我解釋。
……二皇子從七王府回去的第二天。
邙拭帝的審理結果也出來了。
的確是太子和其母當初誣陷了純貴妃,純家是被冤枉的。
消息一出,震驚朝野。
七王爺更是跪地不起。
太子當天被撤。
據說在東宮還進行了一場反撲,但是東宮唯一的兵力就是內侍營,而內侍營現在受七王爺控製。
隻有府兵的東宮和弱雞沒有什麽兩樣。
驍騎營幾乎是在一炷香的時間裏就拿下了東宮府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