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就是了,不算是透露,一會兒王爺出來也會告訴我的,所以你不過是提前告訴我。”馮亦程將銀子往他手裏一塞,就拉著人走到樹下。
小公公左右看看也沒人,就說了。
“那懷家人真是可惡,居然懷疑是國師府的人殺了懷統長。”
“為何?”
“您不知道?哎喲……”小公公又拉著馮亦程往後走了兩步,徹底的藏在了大樹後麵,“內侍營的老人都知道,懷柯心悅孟小姐,但是孟小姐哪能看的上他啊,所以要說是孟小姐殺了懷柯,還不說是懷柯心懷不軌吃了刀刃兒呢。”
馮亦程“哦~~”了一聲,原來這裏麵還有這一段呢。
“但是那也不能就斷定是人家孟小姐動手的吧?”
“這段時間孟小姐不是在養傷嗎,所以懷家人懷疑是兩人發生了爭執,孟小姐也受了傷。”
馮亦程摸摸下巴。
這愛恨情仇的,說的跟真的似的。
一個心還不軌一個心比天高,兩人湊到一起,就成了生死對頭。
正覺得有趣,殿門又開了,有公公傳話讓馮亦程進去。
“我?”馮亦程不可置信,單獨出來傳召他?
“什麽你,自稱奴才。”公公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這位六司長,果真是被七王爺寵壞了。
“哦。”馮亦程跟著進去。
這裏雖說是皇帝的寢宮,但是依舊裝修的富麗堂皇,對比正德殿來說,富麗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七王爺見他這個打量的眼神就來氣,這裏是皇宮,你就是裝也裝的唯唯諾諾一點!
“跪下!”
“哦。”馮亦程經過昨晚上的吸血警告之後,乖巧了不少,讓跪就跪嘛,反正今天綁了跪墊的。
坐在軟塌上的邙拭帝威嚴的問,“上個月26號,你在何處?”
哦,這個問題啊,出門前他和王爺有已經對過供詞了。
“當時奴才和王爺在一起,在城東的糕點鋪子,因為青越的小郡主酷愛大楚的糕點,王爺又熱情好客,所以就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