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黯和林嶽都有一個妹妹,都早早擔起了家庭的重任,但比起來沈靈起碼有個健康的身體,而林嶽妹妹則隻能常年輾轉在醫院裏。
有了這個共同點,沈黯對林嶽更多了幾分真情實感。
沈黯本來就挺欣賞林嶽,兩人在一個隻有熟人才能搶到位置的大排檔裏,相談甚歡。
聊著聊著,不知怎麽就聊到林嶽妹妹的病情上去了。
“林大哥也是參加過幾次任務的人,按理說獎金也不少,難道還不夠讓你妹妹治病?”
林嶽具體得到了多少獎金沈黯自然沒打聽,隻是直覺應該也不少,這些錢應該足夠治病用了才對啊。
說到這個,林嶽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臉色頓時蒙上了一層陰影,一口氣又幹掉半罐啤酒,這才歎氣道。
“如果隻是普通的常見病,自然是早就治好了。隻可惜她得的是極為罕見的,放眼世界都沒多少病例,醫生也沒有確定的治療方法,隻能每天用著昂貴的藥控製住不再惡化。”
說著,一個快一米九的漢子,眼角也忍不住泛起紅暈。
“我就剩這麽個親人了,花再大的代價我也舍不得失去她。可是,看著她每天隻是在遭罪,我心裏又覺得自己可能太自私了。”
說完,又把剩下那半罐啤酒喝完,像是這樣就能將心裏翻湧的難受壓下去。
他的心情沈黯感同身受,要是換了沈靈處於他妹妹的位置,他也不會比林嶽好受多少。
兩個老爺們間,也說不出什麽雞湯文學,沈黯隻能同樣灌下半罐啤酒,表示安慰。
喝得有點急了,有幾滴啤酒從嘴角順著流進脖子,沈黯隨手去擦,忽然摸到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吊墜,被隨意用條繩子綁著掛在脖子上,因為一直收在衣服裏麵,沈黯經常都會遺忘它的存在。
但現在,沈黯想起來它來了。
那是“寒江國際大學”校外千年哲學吸血鬼的心頭血,可起死回生包治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