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占地麵積不大,因此整體的布局給人一種十分擁擠的感覺。
所有的桌椅都緊密排列著,椅子皆是和桌子焊接在一起的;那桌與桌之間隔著的間隙,正好可供一個人穿行。
此時,有大部分“病員”都注意到了沈黯這邊的情況。包括原本想過來的明明,可卻被歐陽拉住了。前者不解,而後者沒有說什麽,隻是朝著沈黯的方向努了怒嘴,很快,明明便清楚了歐陽的意思了。
隻見袋鼠國的參與員已然講沈黯和蔡成音給圍了起來,那氣氛即便是站在旁人角度來看也是不妙。
反觀作為當事人這邊,卻是怡然自得,絲毫不受影響。
“嗬嗬……”沈黯笑了,實際上的確覺得好笑。
這幾個袋鼠國的人不由說明的在自己用餐的位置擅自坐了下來,更是開始威脅起自己來。
“想必他依仗的那件東方法寶吧。”沈黯心裏很快作出了判斷。
想到這兒,他咬了一口饅頭,不緊不慢地在嘴裏咀嚼了起來。看樣子絲毫不將佐治的狠話放在眼裏。
而坐在沈黯對麵的蔡成音同樣是悠然自得的,捧起了桌上的白粥喝了起來,對圍著的幾人熟視無睹。
“我說,”由於沈黯嘴裏含著饅頭的原因,連帶著說話都有些囫圇。“你是吃飽了撐著的嗎?”他笑道:“單憑你一句話撂到這裏,就可以決定我們的生死?”
說完,沈黯咽下了嘴裏的饅頭。他的左手順勢放在了桌子上,右手則是摸著下巴,眼睛則是上下打量著佐治,隨後又是輕蔑地說道:“人家都說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他意味深長地繼續說了下去:“果然是古人誠,不欺我啊……”
“嗬嗬。”
對於沈黯的先後兩次嘲諷,佐治並沒有當場發作。
相反,他隻是笑了笑。接著,便站起了身準備離開。臨走前,他還轉過身,雙手有力地撐在了桌子上,然後視線再次從兩人的身上掃過,森然地留下了一句“晚上見!”,這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