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沈黯提起,蔡成音這才意識問題的嚴重性。
都已經過去一半時間,四個國家隊就剩倆了,結果連任務目標都沒摸清。
“你知道0號病人的真麵目了?”蔡成音見沈黯主動說到這個,以為他已經掌握了情報,便連忙開口問道。
然而,後者隻是搖了搖頭,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不過,”沈黯左右像是隨意的看了看,然後他稍稍向前探身,壓低聲音對蔡成音說道:“你有沒有發現,住在這家療養院的病人都有些奇怪?”
“什麽意思?”蔡成音聞言,有些詫異。
隨後,他也學著沈黯的樣子打量起周邊的病人來了。一時之間,他還真沒看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你還記得我們戴的這塊手環嗎?”沈黯的話引起了蔡成音的注意。他抬起自己的手,指了指手環繼續說道:“我們倆戴的是淺藍色的,也就是精神和情緒方麵的問頭,這點我在主治醫生那裏得到了驗證。”他頓了一下:“紅色的,則是代表著身體問題,需要複檢之類的;黃色的,則意味著不能自理,但外表上看不出什麽問題來。”
“手環怎麽了?”蔡成音不明白為什麽沈黯會突然說起這個了。
他也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環,一番檢查下來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問題不在於手環。”沈黯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判斷:“而是在於賦予手環顏色加以區分這件事。”
“顏色?”蔡成音皺了皺眉頭,微微低頭,像是在思考沈黯話中的意思。
“對。”沈黯點了點頭。他再次打量起了食堂內的病員,小聲地說道:“你看看他們,像是有病的樣子嗎?”
見沈黯這麽一說,蔡成音這才發現,不管是在走廊裏撞見的,還是食堂裏打飯的,每個人都不像是有什麽大病的樣子。
隻不過,他們的表情似乎是有些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