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黯斬釘截鐵的回答,直接讓久經沙場的蔡成音都心頭一顫。
他們明明是在療養院的A區和C區將袋鼠國的人打死,他們的衣物為什麽會落在此處?
把屍體運到這來掩埋又是為了什麽?
“反正沒憋好事。”
沈黯麵色帶了一絲沉重。
蔡成音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剛剛不小心把心底的疑問問出口了。
發妖從儲魂袋裏被放出來,吭哧吭哧挖起了土。
土蓋得很淺,沒一會兒就露出了埋物的真麵目。
沈黯戴著的戒指上一任主人——
佐治。
躺在土坑裏的佐治安靜地閉著眼睛,脖子上是近乎青紫的勒痕,與沈黯解決他時毫無區別。
噢,不對,他手上代表病人的手環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卡片。
沈黯指揮發妖把那卡片拿過來,借著月光看了一眼。
“是醫生護士都有的ID卡,這張上麵照片名字都是佐治。”
再刨了兩個墳,取出來的ID卡也都是袋鼠國參賽者的照片和名字。
蔡成音忽然冒出一個很可怕的猜想。
“難道,療養院裏的醫生和護士,都是由病人轉化而來的?”
“很有可能。”
沈黯點點頭肯定了這個說法,不過他想得更遠一點。
“如果病人死後都能成為下一任醫生護士的話,那麽我們要找的0號病人就是……”
“院長!”
“院長!”
同一個詞語,被兩人異口同聲說出。
別墅二樓,在他們所沒注意到的黑暗處,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忽然貼在窗戶上,瞳孔小到幾乎看不見,死死地盯著別墅外的兩人。
那不斷撐大、幾乎要跳出眼眶的眼睛裏,充滿瘋狂和嫉妒,顯示出一切令人作嘔的負麵情緒。
“香……吃……好吃……”
像從被撕裂再重新拚合的聲帶裏擠出的聲音,又嘶啞又漏氣,難聽得不亞於在黑板上刮擦粉筆,讓人聽了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