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傲劍大帳出來,沈黯正要問皇甫言怎麽樣,後者就是衝他搖了搖頭,然後快步離開!
沈黯頓時一怔,然後就是馬上閉嘴,快步跟上!
說實話,他有些一頭霧水!
先前皇甫言和傲劍的談話,他聽著好像沒什麽問題啊,皇甫言到底是怎麽試探出來的?
一路走,皇甫言都是沉默不語,一直到走回營房,他才回過身,衝沈黯道:“準備弄死這個傲劍吧!”
“我說,你到底怎麽探出來他不對勁的?你們說了那麽幾句話,我怎麽就沒有聽出來?”
沈黯撓撓頭,有些不解!
對於自己的智慧,沈黯還是比較有自信的,但是現在在皇甫言麵前,他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個傻子!
“是計劃。”
沈黯低聲道:“我和他說的計劃的第一步,他就露出破綻了!”
“第一步?”
沈黯一愣:“讓他給他爹寫信?”
“對!”
皇甫言冷笑一聲:“這個信件,就是一個明顯的破綻!”
“因為最後,是要將罪名推卸到恭親王身上的,但是他的這個信件,將有可能導致他被牽連!真的按照我所說的計劃進行的話,最後這一封親筆信,可能會被恭親王用來攀咬傲劍!”
“到時候拉傲劍下水,甚至反咬一口都不是不可能!”
“這是一個任誰都能夠看出來的破綻!如果傲劍真的隻是單純,並沒有我猜測得那樣深沉,那麽應該第一時間就對著親筆信計劃提出異議!”
“但是他沒有!甚至連一點表示疑惑的樣子都沒有拿出來!”
皇甫言冷笑:“隻有準備好臨陣反咬的人,才會不在意這什麽親筆信!”
“因為到時候,這一切的行為,都可以解釋成他為了麻痹我們而做出的妥協!甚至可以更加方便地將髒水潑給恭親王!”
“這一封親筆信,他可以說成是恭親王計劃裏,準備將髒水破給自己而用的構陷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