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隱掙脫了束縛,拿出毛筆,在上麵勾勒出一幅天元盛世的畫麵,將天元王朝的氣運,從九州之地,召喚了出來。
氣機撕裂虛空,落在了玉隱的額頭上。
不過,因為路途遙遠,所以這一次,他們隻能得到四分之一的氣運。
不過就算這樣,也足夠讓玉隱提升修為了。
一件件寶物在紙張上浮現,向熵平主宰轟擊而去。
熵平主宰左躲右閃,縱身一躍,但依舊被一件靈器擊中,一把長劍擦著他的臉龐而過,將他的一根發絲斬斷。
玉隱的攻擊,讓熵平主宰節節敗退。
一道火焰打在了熵平主宰的身上,將他的身體燒得幹幹淨淨。
熵平主宰操控著自己的身軀,一種堅硬的表皮覆蓋在他的身上,讓他的火焰變得更加熾熱。
他取出一柄三丈見方的尺子,這尺子是用一顆星球的內核打造的,裏麵包含了所有的物理方程式,可以衡量任何東西。
手中的尺子一揮,一記方程式轟向玉隱,打斷了他體內的氣機。
玉隱一拳轟出,冰冰那冰冷的手掌狠狠的砸在了熵平的臉頰之上,將他的下顎砸的脫臼,整個人都懵了。
熵平主宰穩住了自己的身形,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雖然你很厲害,但和我老大的熵增沒法相比,等熵老大幹掉了那個首領,他會過來幫我的。”
這時候,熵增的主人已經被揍得體無完膚了。
熵減之主消除了摩擦,讓那些劍光與他的身體擦肩而過,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影響。
白宏圖催動心劍,七八縷劍光從熵減主宰身上激射而出,從四麵八方射出,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這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如果是我,我的熵增兄弟,恐怕都傷不到他分毫。”
這時候,熵增的主人已經被揍得體無完膚了。
熵平掌控的範圍內,所有的能量都被扭曲了,而玉忍的這一擊,則是反震之力,作用在了他的身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