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著那些人的表情,白商唯唯諾諾,滿口道歉。
他之前被打了一頓狠的,現如今渾身疼痛。
他是不想再得罪麵前這些人了,可惜的是,這些人本來就是找他來撤氣的。
之前他們被念風雲恐嚇了一番,懷恨在心。
他們自然是不敢再去找念風雲的麻煩,而白商這個隨隨便便欺負的人就成了他們發泄的對象。
在得到白商的道歉之後,他們對視一眼,不僅沒有放棄,反而變本加厲越來越過分。
一個人一巴掌扇到了白商的臉上。
他雖然是個水貨,但好歹還是個武者境界,直接高出白商一整個大境界。
這一個巴掌下去,眼見著白商的臉就快速的腫了脹了起來,另一邊的念風雲見狀,皺了皺眉頭。
雖然這人之前有些迂腐。
怎麽也不肯告訴念風雲張厚的去處,可是也不是什麽壞事,反而證明這個人很講規矩。
起碼答應了別人的事情,他能夠守口如瓶,不該說的時候決不肯說,人倒是不錯,此刻見到他又被那些人欺負,念風雲有些看不下去了,氣糾糾的走了過去。
剛才打了白商一個耳光的那人此刻正在放聲大笑。
心中很是揚眉吐氣,似乎把剛剛被念風雲嚇跑的羞憤全都拋掉了一樣。
而就在此時,他突然發現他身邊的人就像是活見了鬼一樣,一動也不動。
不少的人臉色煞白,滿頭大汗。
還有人顫顫巍巍的指著他的身後,他頓感茫然,下意識的回頭一看,正發現念風雲。
念風雲這張臉他這一輩子可能都忘不了。
這是個一言不合就拔劍的主,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在博物館裏出手會不會受到懲罰。
他嚇得一個哆嗦。
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顫抖道:“你,你究竟想幹什麽?告訴你,這是博物館,你可不要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