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認為,凝聚一個國家的氣運之術,根本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且不論將普通人修煉到練氣境界,會消耗掉多麽龐大的能量,光是這個國家的氣數,就足以讓他為之瘋狂了。
一個國家的氣數和國家的實力息息相關,如果想要提高自己的實力,還不如舉行一次大規模的血祭,效果更好。
劍君一馬當先,挑了一名荒主,一劍斬下。
這位荒主縱橫八荒,經曆過不知多少次的廝殺,他的速度極快,身軀變得模糊,化為一片煙霧。
劍君劍意暴漲,劍道通玄,劍芒如同瀑布,絢爛無比,一下子就將這一片兵器擊碎。
那名荒主的肉身再次凝結,滿臉驚愕:“你的劍氣居然如此厲害!”
他懂一些劍修,對於劍修而言,最主要的就是錘煉自己的劍道。
但問題是,這個世界上哪裏有適合渡劫期的劍修?
劍君一言不發,一道道冰冷的刀芒,從對方層層防護中穿過。
我每天都要去劈念人皇的塑像嗎?
接下來,雙方開戰,白宏圖選擇了他最討厭的那個人。
頓時符籙、陣法、劍道盡皆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三修?!”乾荒主駭然。
一個渡劫境的武者,能夠領悟一種就已經很不錯了,如果同時學習兩種功法的話,恐怕會有些吃力,這家夥是如何做到的?
一個人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的能量和才華?
玉隱眼睜睜的看著最好的機會被白宏圖搶了去,他不得不去尋找實力較弱的坤荒者。
“把他的喉嚨扭下來。”
玉隱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他的話,就是他的命令。
坤荒主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直接扭斷了自己的喉嚨。
“把他的心給我掏出來。”
嗖嗖嗖!
“十大法術中,言出法隨?!”
“閉嘴,把你的嘴給我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