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的好朋友受到如此待遇,你會如何?要不要忍耐一下?抱歉,我可沒有你這麽好的性子,你必須要讓我知道!”
“說吧!”
這讓她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性。
不過,她必須要盡可能的忍受,才能讓自己的手下活下去。
當然,這隻是一個合理的條件!
比如說,讓他在白蓮教!
“我這個人很講理,也是以物易物!既然你打傷了我這個刻紋期的好友,那麽我就讓你這個銘紋境的朋友受傷吧,我看你桃花島上沒有刻紋級的強者,要不,我來給你點顏色看看。
如何?一個刻紋境的強者,換取三名金丹期強者,這不是天經地義嗎?”
羅光銅臉色一黑,看向花娘後麵那三名金丹修士。
桃花寨一共才四名金丹修士,如果三名修士被殺,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花娘對著羅光銅咧嘴一笑,笑得很是猙獰:“我是一個很理智的人。
難道你們白蓮教就不能一顆一顆的割了我的頭嗎?
隻要你能做到,我就一定能做到!”
“一個獨眼的女人!你不要命了嗎?"羅光銅大叫。
“我們桃花島的勢力,或許不如你的白蓮教,但我們都是在九死一生中掙紮而成,哪有資格讓你如此侮辱!
你這不是要把我桃花村給拆了麽?加油!那就試試!那就讓我來試試,實在不行,咱們拚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陪葬!”
花娘麵容驟然一寒,金丹氣息彌漫開來。
桃花島上的人被激勵了,一個個都是義無反顧的大吼起來。
三位金丹修士,更是躍躍欲試。
羅光銅黑著一張臉:“你這是找死,我之所以答應你,是因為我尊重你,你不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麽嗎?”
“若是換做是你們白蓮教的教主,我或許會想辦法,但就你這樣的禿子,嘿嘿,還不夠格!羅光銅,咱們不說暗語了,你今天提出一個要求,隻要是我給你的丹藥賠償,我都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