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了薛文勇,李清一襲白色長袍,一塵不染,轉身對著薛文勇的兩個手下笑道:"羞辱了鳳鳴宗的宗主,是不是應該被處決了?"
那兩個跟班早就被打的屁滾尿流,再也不敢多言。
“你知不知道,這位是薛家的大少主,他的老爹更是一位元嬰期修士,你...你就不怕王家的人找你算賬嗎?”
他說這些話,無非就是為了嚇唬嚇唬李清,好保全自己的小命。
出乎意料的是,李清點了點頭,沉吟了一下,說道:“是啊,那就隻能殺人滅口了。”
“啊?”陳小北一愣。
“……”
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動作,一抹淡淡的光芒就從他身邊一閃而過。
他的神色凝固在了這一瞬間。
砰!
他的頭顱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
但他依舊站在原地。
剩下的幾名巡邏隊成員大驚失色,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的少主被擊斃,卻根本無法為他們複仇。
但李清不會讓他們好過,在他們瑟瑟發抖的瞬間,一個眼神,就將他們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臨走的時候,李清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手下,說道:“既然不是薛家人,我也不會對你下殺手,不過,我還請兩位長記性!
薛家人若是要報複,就讓鳳鳴宗的人來尋我便是。
我是鳳鳴聖子,李清。”
話音未落,人已飛了出去。
李清說出自己的身份,可不是在炫耀。
他不希望自己的死,怪罪於冷雨檀。
她一直在忍著,把自己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但他既然要殺人,那就一定要薛文勇。
胖子和瘦子在那裏足足呆了一刻鍾。
確認李清真的離開了,他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他看到滿地的人頭,頓時大口大口的嘔吐起來。
地麵上到處都是血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大小便失禁,地麵上,也是一片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