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嘯天取出浮屠劍,凶猛的殺意四散開來,令紫衣女子神色一變,有些畏懼的看了看浮屠劍。紫衣女子則是取出一盞銅燈,裏麵閃爍著幽綠色的火苗,十分詭異。
在飛禽即將臨近時,兩人同時出手,淩嘯天一躍而起,手中的浮屠劍潑灑出濃鬱的血光,浸染山林。
而紫衣女子則是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在銅燈的火苗之上。
呼!
頓時,一片幽綠色的火幕籠罩其中一隻飛禽,這火幕沒有絲毫溫度,但卻將虛空焚燒的扭曲不止。
飛禽躲閃不及,一頭撞上火幕,連慘叫聲都沒能發出來,就消弭於無形。
紫衣女子收起銅燈,臉色蒼白的嚇人,仿佛生了一場大病,元氣大傷了,那口鮮血是血之精華,耗費一點就折損壽元。
另一邊的淩嘯天則手持浮屠劍穿透了飛禽,落在地上,整個人臉色也非常難看。
每次動用浮屠劍後,淩嘯天就心神幹涸,精疲力竭,畢竟是意識在跟浮屠劍的殺意拔河,一個不好就會被拉入深淵,萬劫不複。
兩人都是一副重傷的模樣,但看到黑衣女子追趕上來,隻能繼續逃命了。
黑衣女子來到剛才戰鬥地方,一隻飛禽化作飛灰,另一隻則成了一具幹屍,全身的血肉精氣像是被抽幹了一般。
女子臉色很難看,冷聲道:“你們兩個繼續追,找到他們立刻通知我!”
“是,少主!”
一處山洞之中,淩嘯天與紫衣女子躲藏其中,終於是擺脫了追兵。
“此地不宜久留,恢複一下就立刻走,時間長了會被那兩隻猴子尋到。”
紫衣女子聲音虛弱道,沒有之前那般清脆悅耳。
淩嘯天點點頭,他也疲憊不已,使用浮屠劍的後遺症太大了,能保持清醒都是他強撐著一口氣。
兩人服下丹藥後各自療傷,不再言語,片刻過後,淩嘯天率先睜開眼,精神恢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