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身體一重,仿佛被大山壓頂,全部撲倒在地,動彈不得,有種難受的窒息感。
中年男子怒不可遏,這幫小兔崽子是活膩歪了,敢在我的地盤鬧事?還特麽團戰起來了。
完全不將我盧長歌放在眼裏!氣死你爹了!
淩嘯天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壓倒在地,完全動彈不得,他內心駭然不已!
這就是長老的實力!竟然讓人毫無抵抗之力,就連真傳弟子也同樣如此,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
山上圍觀的人幸免於難,一見到盧長歌長老,頓時鳥作獸散,急忙找寶地鑽進去,生怕在這時觸了這位長老的黴頭。
“一個個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這裏打鬥!”
盧長歌氣的咬牙切齒,一向氣質慵懶的他,極為罕見的暴怒,一腳踢飛一個弟子。
眾人身上恐怖的壓力還未解除,隻能仍有盧長歌發泄怒火。
片刻過後,盧長歌才稍稍平靜了一點,但怒火絲毫未消,將此地的弟子全都扔出蘊靈秘境。
秘境山頂的廣場上,所有參與戰鬥的弟子都一排排的跪在那裏,一動不敢動。
“平日裏你們這些刺頭小打小鬧也就算了,今天還爆發了大規模的爭鬥,一個個都能耐了,翅膀硬了。”
盧長歌看著眾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淩嘯天與晉龍石岩幾人在一起,晉龍咧著嘴大笑,樂得不行。
“太爽了,這次真的太爽了。”
晉龍對幾人傳音道,大禍臨頭了,這貨一點都不擔心,反而大笑不已。
“你還樂呢?這次闖了大禍,咱們估計都得遭殃。”
淩嘯天有些愧疚,連累了無脈峰的弟子。
“怕啥?有這麽多人陪著,啥懲罰都能接受!”
祁逸飛也參與幾人聊天。
這次他跟仇人見麵,狠狠的揍了對方一頓,那個叫江鵬的真傳弟子暈過去到現在還沒醒,十分淒慘,醒了也得躺**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