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給大家介紹,這位是我在攻打藥田時認識的朋友,蕭林大哥是一位散修,實力絲毫不比我弱,而且還是一位煉丹師,最主要的是蕭林大哥決定加入我的隊伍。”李狂炫耀般的介紹道。
幾人聽到李狂的介紹,頓時來了都驚疑的看了過來,散修他們見過很多,但既有元胎境後期的實力,又是一位煉丹師的散修,他們還真沒見過。
淩嘯天:“?”
我什麽時候決定加入你的隊伍了?請不要造謠!淩嘯天翻了翻白眼,起身朝幾人抱拳道:“在下蕭林,有幸結識各位好漢。”
“蕭兄真是天資絕世,以散修的身份達到如此地步,世間僅有啊!”一位絡腮胡的粗獷漢子感歎道。
“為了慶祝與蕭兄相識,我賀玖敬蕭兄一杯。”粗獷漢子拿起腳邊的一壇靈酒,噸噸噸就是一陣猛灌。
“這.....”淩嘯天都看呆了,要不要這麽客氣,這可是靈酒,三五杯下肚就微醺,這拿壇子幹是不是太狠了。
“不用管他,他就是個酒鬼,從小就是在靈酒裏麵泡著長大的,別人喝母乳他喝酒。”一名看起來臉色蒼白的青年笑著說道。
此人身材消瘦,臉色蒼白的嚇人,一副縱欲過度的腎虛樣子,但容貌卻十分英俊,是很難得的美男子。
“蕭兄既然是李狂的好友,那也就是我秦瑟的好友,今日咱們得好好樂嗬樂嗬!華圖城的怡紅院可是遠近聞名的,咱們晩上去.....嗯嗯?”
說著說著,這腎虛男秦瑟突然猥瑣起來,朝著淩嘯天擠眉弄眼。
淩嘯天可是經過現代開放思想洗禮過的,自然能聽懂秦瑟的弦外之音。
“這.....”淩嘯天又愣住了。
“兩個敗類,不是喝酒就是逛窯子,兄弟我叫邱釆,今晚上跟我走,我帶你見識見識什麽是日進鬥金!”另一個帯著濃濃黑眼圈的男子鄙夷的呸了前兩人一口,而後對淩嘯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