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嘯天揺揺頭,轉身對戒律堂副堂主說道:“副堂主,何時去那幻穀?”
“你倒是還挺著急,先讓戒律堂的弟子給你詳細說說裏麵的情況,或許會增添幾分保命的機會。
“副堂主笑著說道。
他對淩嘯天有些感興趣了,別人聽見要去幻穀,一個個都嚇得麵無人色,這小子倒還上趕著去。
說他狂妄自大呢?還是愚昧無知?
淩嘯天朝晉龍等人擺擺手,就隨戒律堂弟子走進了後院。
晉龍等人麵麵相覷,最終隻得離開戒律堂。
路上,晉龍氣憤不已。
“這第六峰從哪找的人證?淩嘯天明明說沒人目睹事情的起因。”
眾人也很不解,突如其來的人證將他們打得措手不及,這事無脈峰原本沒太大的責任,此時卻也被重罰了。
在戒律峰的山腳下,一名黑衣男子一手捏住空****的袖子,臉上掛著冷笑。
“幻穀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徐清風長老回到無脈峰,剛坐下沒多久,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來人正是雲澤道人,徐清風還沒開口,雲澤道人指著好友的鼻子破口大罵,怒不可遏。
“老梆子,我讓你好生關照淩嘯天,為什麽他會被送到幻穀去受罰?你個沒用的老東西!”
徐清風一言不發,原本就僵硬的臉色,更加僵硬了,形如木雕。
雲澤道人一通大罵,平日裏他可是出了名的和善,對誰都是慈祥和藹,今天卻出奇的憤怒。
許久後,雲澤道人平靜下來,唉聲歎氣道:“淩嘯天這孩子,自從跟隨我之後,就沒一天安生日子。”
這也是雲澤道人格外愛護淩嘯天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淩嘯天豈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卷入一場場風波?
“玉不琢不成器。”徐清風開口道。
“那也不能這麽造啊!”
“幻穀是一片幻境之地,雖是幻境,卻是最真實的,根據每個人的內心幻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