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擊鼓者的那個詭異女同學用右手舉著那個敲擊黑板用的殘肢斷臂,直直的遞到沈威的眼前。
沈威一臉冷笑,絲毫沒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詭異女同學抬起自己黑洞洞的眼眶,死死的盯著沈威,仿佛是在恐嚇他一般!但沈威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懶洋洋的絲毫不予理會。
沈威真的不害怕嗎?不,不是的,其實他的內心緊張到無以複加了,心中全是攥出的冷汗,但這時候,他根本就不能露怯。一旦示弱,這些恐怖的詭異就會趁機而入,拿捏住沈威的弱點。
幾乎沒有任何征兆,詭異女同學黑洞洞的眼眶中突然噴射出無數的黑色線條,這些黑色線條如同天女散花般詭異的扭動著,他們慢慢的貼近沈威的麵龐,給了他極大的心理壓力。
在這時候,一直抱著手臂的沈威放下了翹起的二郎腿。他用雙手撐住課桌慢慢起身,非常囂張的將自己的臉朝著那些詭異的黑色線條伸去,但那些詭異的黑色線條,看到沈威湊過來的臉,卻如同畏懼般向後不斷退去。
“你很會嚇人嗎?會嚇人有個屁用啊,現在出來混要的是勢力,要的是背景。你知道嗎?小癟三………”
沈威一字一頓的說出,並且緩緩的站起了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眼眶是黑洞的詭異女同學。
也不知道是規則的限製,還是沈威強大的壓迫感起了作用。
這個作為擊鼓者的詭異小女孩沉默了一會兒後,將自己手中的殘肢斷臂放到了沈威的桌子上。
沈威一臉淡定的拿起那隻露出蒼白血肉的人類胳膊,緩緩的走向了黑板。
而那個雙眼是黑洞的詭異女同學卻坐在了沈威的座位上,成為了下一個遊戲者。
沈威再次敲響了黑板,“咚咚咚”的沉悶聲音,敲擊的非常的有節奏。隻不過這次的擊鼓傳花遊戲者變成了那些被黑色線條寄生的詭異同學。沈威成為了既在遊戲中又置身遊戲外的特殊存在……擊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