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長江過去曾經有獻祭河龍王的傳統習俗。
由人祭到畜祭之後是食祭。可最近因為末日教的言論和作為,有些人開始了人祭引起黃河、長江水患。
道一和奉風這一段時間一直在處理這件事。設壇做法,告天地除人樁引導黃河、長江歸位。
奉風的外賣員工作由於地震而沒了。現在全國大修整。
道路多有殘損外賣也送不成了。現在非要說的話奉風算道一的保鏢,道童一類角色。但奉風卻沒有不開心。能幫一些人就好。這是他能做到的。
晚上,失去經濟主導權的奉風隻能和道一住在一個房間中。當然條件艱苦才是主要原因。
道一依舊不知道避諱,自顧自的擦身體換衣服。
而奉風靠坐在門口一邊戒備一邊避諱一二。
“夫君大人,為什麽夫君大人不和道一起睡。是道一有什麽有失婦德的冒失之舉嗎?”
奉風擺手道:“沒有,我隻是再防備有什麽人會來傷害你。你也應該有一些自覺了。你現在可是在做上古大禹一樣的事。治水防濤,網上都說你是天女下凡。”
“道一隻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夫君大人每日守護道一才是真的辛苦。道一有夫君大人的守護十分幸福。”
“等你什麽時候能笑著說出這句話再說吧!”
奉風看著逐漸退去的河水和留下的汙泥。外麵雜亂破敗的像個垃圾場。奉風卻感到了一陣滿足。依釋間他似乎曾經也這樣守護著一個小女孩。不是道一是另一個小女孩。
耳邊曲子似也生動了幾分。夢回黑色龍卷風中控製著一具白骨。似永遠沒有變化也沒有盡頭的爬行。為什麽更堅持下去呢?或許正是因為這首曲子。
“道一,你是道門的人。你能和我說說道門的道是一個什麽樣子嗎?”
道一身小熊睡衣,有些害羞麵上卻還是不顯的道:“君大人關上門道一和夫君大人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