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承認,確實是自己思慮不周導致了如今狀況。
既然大街小巷都讚歎這家店的老板手藝精湛,那麽,作為以蠱師生意為主的王家,不可能會不知道這家店。
這護腰,要說王家最有可能找誰來做,這名誠哥確實是不二人選。
見他這個表情,想必和王家的交情不錯,現在自己無力掙逃,隻能等他宰割。
“前輩......怎麽辦?咱們有可能逃掉嗎?”冷寒焦急問道。
“逃?想多了,你們之間差距太大。而且他的魂力已經將你的氣機完全封鎖,我敢保證,你敢亂動一下,他那磅礴的魂力能直接將你壓死。”
冷寒聽完不禁打了個冷顫,剛想再問怨魂蛭該怎麽辦時,誠哥再次發話道:“喂,小子,你是沒聽見我的話嗎?我勸你,不要有歪心思,實誠地給我說出來。”
強大的魂壓一時壓的冷寒喘不過氣,就連自己的身形也無法維持。
冷寒雙腿直打顫,卻還是抵擋不過魂壓,不由地半跪下來。
“我說,是我殺的他,你又打算怎麽做?”
或許,還有其他謊話可以編造。
但冷寒清楚,在這個麵前,自己根本無法說謊。
因為他的眼神,至始至終都盯著自己的眼睛,而自己卻連回避他的眼神都做不到。
“哦?你說你殺了王豪那孽障?”誠哥的眼神稍微柔和,但卻沒有從冷寒身上移走。
“是又怎麽樣?你現在知曉了,無非不就是把我送到王家邀功領賞罷了。”冷寒咬牙怒斥道。
“小子,我隻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殺他......”
冷寒聽了,嗤笑一聲,甚是不屑道:“殺人能有什麽理由?無非不是結仇才殺的他。要是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還要殺他!”
橫豎今天都不能善終了,冷寒現在也不考慮太多,想到什麽說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