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臉色劇變,暗道不妙……
為什麽?為什麽會暴露?難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
“咳咳,小子,別想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們的分布和計劃。”
“但是......”李默微微一頓,看向臉色難看的冷感說道:“打從你出現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是我們的人了。”
“什麽!”冷寒心中一驚,儼然不相信李默的話。
“嗬嗬,你倒是沒露出什麽馬腳,不過......”
“這一次行動,我考慮到了無數種情況,所以,為了確保萬一,我將所有參與這次行動之人的名字和長相,以及他們的魂力波動全部記下來了。”
“哈哈哈有趣有趣。沒想到天下還有如此奇人。”
聽著怨魂蛭的話,冷寒心裏真想給上它一拳。
記住魂力波動,這尼瑪簡直太變態了。
每位蠱師的魂力波動都不同,但總的來說,可以將其形容為水麵上的水花。
有的人劇烈有的人輕緩,有的人多有的人少。
然而這個人,竟然將每個人的魂力波動給記下來了?
這就好比,他記住了幾十種水麵上的波紋圖一般。
離譜也要有個度吧!
李默緩步上前,扯下冷寒頭上的兜帽:“你是誰?你是蒼清月那女人的弟子?”
冷寒聽到蒼清月三個字,眼中的憤怒瞬間湧上眼底。
而李默微微一愣,以他的眼力,並未錯過冷寒的反應。
“小子,你是不是太蠱門的人?”
冷寒一愣,心中正瘋狂思考著怎麽脫離眼前的困境。
“如果我說是,你不就會殺了我嗎?”
李默聽了,冷哼一聲:“倒是個有趣的小子,正如你所想,因為我做夢都想殺了蒼清月,毀了她的太蠱門。”
李默的眼神已經變得通紅,就像一尊殺神一般述說著他的理想。
“那我告訴你,我不是太蠱門的人,所以前輩,能不能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