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清月出現的太突然了!
倒不如說,冷寒壓根就沒想到堂堂太蠱門宗主,回屈尊來到這個地方。
她來這裏......到底是何目的?
不行,得先冷靜下來。
冷寒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胸口,竟發現,自己的心髒狂跳不止,宛如受驚的兔子似的。
冷靜一點,自己的心髒!
“鄙人甲賀,見過宗主!”
甲賀緩緩半跪下身,對著蒼清月行禮道。
“起來吧。”
甲賀應了一聲,起身退到了一旁。
冷寒觀察著甲賀的樣子,心中暗感奇怪。
看甲賀的態度,貌似早就知道蒼清月會來似的。
難不成......因為自己奪冠,讓甲賀對自己產生了些許懷疑?
但是自己不過一個一轉中階的弟子,根本掀不起什麽波浪,也自然不會讓蒼清月親自來到這裏。
這麽說,蒼清月會來,甲賀是提前知道的,而且是為了其他事情?
“哦?有意思的小鬼,見到本尊,你不跪?”
肅殺的氣機瞬間將冷寒鎖死,他剛才一直把思緒集中在了思考上,而忘記了自己現在隻是個外門弟子的身份。
可是......要他跪?
做夢!
“我不跪。”
“......”
寂靜,針落可聞的寂靜,宛如身處峽穀底部般的寂靜。
沒有人敢說話,但他們能用餘光瞥到冷寒的幾乎都瞥了一眼冷寒,同時心中暗道。
是條漢子。
蒼清月,且不說其自身實力強勁,蓬萊仙國無人能敵,能以一己之力毀滅周邊所有宗門的最強之人。
而且蒼清月現在的身份可是太蠱門的宗主,是整個宗門最值得尊敬的人。
冷寒是誰?
他就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而且在昨天的測驗上所有人都已知曉,這人絕對是走後門或者苟到結界解除的卑鄙之人。
他竟然敢在蒼清月麵前不跪?